遇刺是柳氏之过,特意送上一份礼物赔罪。”
越长风眼眸微眯,冷冷一笑:“本宫让玄武卫封锁消息,柳家可是毫不忌讳地往长公主府探查消息,还不怕本宫知道。”
常茵想了想,分析道:“殿下是在柳家墓园回京城的路上出事,柳家要是装作不知,那才是心中有鬼,欲盖弥彰。”
“玄武卫对四大家族的人一番敲打,其他三家未必知道内情,可柳家是必须知道的,他们表忠越快,反而越能降低本宫的疑心。”越长风嘴角上翘,笑意更浓,却也越发冷冽:“不愧是百年柳家,没了一个柳时言,还有一个两个心思弯绕、精打细算的人。”
“他们送了什么礼物过来?”
常茵欲言又止,顿了顿才答非所问的说:“就在殿下房里。”
越长风踏入主院卧房,遥遥看见床榻四周下了纱幔,隐约看见一抹身影在帐后微微挣扎扭动。
身影高挑而均称,不比沈约瘦弱,也没有裴玄和陆行舟的壮硕,反而似是一位故人。
越长风兴致顿起,大步走到床前把纱帐一揭,目光直直对上了床上之人寂静如一潭死水的双目。
她在宫中已经换下了染血的素衣,身上一袭大红华裳,更显艳若桃李,锋芒毕露。
另一边厢,男子身上只有薄薄的中衣,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双手被红绳绑在床头,笔直的双腿大开着被绑在床尾,从头到脚五花大绑的红绳让白色的中衣紧紧贴在身上,突出了身体起伏的线条,甚至更加凸显了属于男性的身体特征。
他的脸容却依旧是那样的平静,身体在任人鱼肉的羞耻状态之下,双眸却依旧如墓园初见,明净如湖,不卑不亢,可望而不可即。
越长风看着他的样子,欲望和禁欲的反差让她心里酸酸爽爽的,忍不住出声嘲弄:“他们说柳家送了礼物过来,本宫还以为是哪间南风馆里的当家小倌,原来是洁身自好的柳家四郎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