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 章 (第2/3页)

她的柳郎,而可以得到堂堂昭阳长公主称呼一声“柳郎”的人,只有她曾经明媒正嫁的驸马,他的长兄柳时言。

“我是……柳孤城。”他抬眸注视着她,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
这人似乎很在意自己的名字。

越长风却不在意——她的脖子还流着被他咬出来的鲜血,反正就是姓柳的人咬的。

是那个和他一样表面清冷的人咬的。

越长风目光一冷,刚刚还在放在幽谷入口的手指轻轻抚过颈上伤口,沾着一丝血迹放在他唇上一寸之外。

“好啊,柳孤城。”她漫不经心的说,仿佛对他珍而重之的名字弃若敝履,“你弄脏本宫了。”

明明他把她咬伤了,在人体最脆弱的脖子上,她却好似毫不觉痛,目光专注于“弄脏了”的指尖。

她的指尖上,除了有他咬出来的血迹,还曾经碰到过他全身上下的隐秘之处。

“舔。”越长风冷冷的命令。

柳孤城咬着牙关,双唇闭得严丝合缝,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。

越长风脸色一沉,仅有的兴致已经消磨殆尽。

对柳时言她或许还曾经有过那样的耐心,可是他已经死了,所谓的情深带着三分求而不得的怀念,七分不过是做给有心人看的一场戏罢了。

连正主也是她亲手所杀。

更何况只是一件赝品。

越长风随手把指头往男子唇上一抹,然后头也不回的推门出去。

借着屋外的冷风,她大口大口的吸入又呼出,寒冷的空气让她的头颅重新变得清醒。

“人是怎么来的,便怎样把他送回柳家。”她压下心中躁动,冷声吩咐等在外面的長史常茵。

“……要再敲晕一次吗?”常茵看着她的眼色,小心翼翼地问。

越长风翻了一个白眼。

常茵干咳两声:“殿下,还有……陆大人来了。”

陆行舟风尘仆仆的,身上还有着一丝诏狱的铁锈味和血腥味。

越长风走到主位上坐下,单刀直入的道:“柳家把他们的小儿子送进来了。”

陆行舟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,只有眸光微微一沉。

他看见了她脖子上正在凝结的伤口,那是怎么来的,答案已经呼之欲出。

陆行舟默默上前,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,一丝不苟地清理伤口周边的血迹。

“陆司使有什么看法?”

男人专注于手上动作,没有回答,还从嘴里点了一些唾液,小心翼翼地把女郎脖子上干涸的点点血迹抹开。

直到清洁完毕,他才退开两步,低首回道:“柳四郎此人,并不可信。”

越长风想起在墓园初见时,陆行舟对他的评价,是和他的大哥一样虚伪。

似乎还有一丝忿忿不平的意味。

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:“你说这一句话,是出于玄武卫司使的责任,还是陆行舟的私心?”

陆行舟淡淡道:“卑职作为玄武司使,忠于主上便是我的私心。”

这答案……还真是无懈可击。

越长风不再逗他,直截了当的问:“本宫前脚刚离开柳家墓园,行刺的人后脚便到。依你之见,是不是与在柳家墓园出现的柳四郎有关?”

陆行舟想了想,脸色凝重的摇了摇头:“卑职认为,这倒未必。”

“薛程柳常四大家族的人都出奇的口密,包括柳家的人在内,什么都不知道又毫无口风的破绽,就好像……他们过于清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,又或者他们对真相都未能窥见全貌。”

“如果连四大家族那些栋梁也未能窥见全貌,以柳四郎的身份——”

薛程柳常四姓虽为臣子,但历经数朝屹立不倒,不要说越长风,就连历代先帝也轻易动不得这四大世家。如果在天家和四姓以外,还有別的人去谋划这场行刺,而这些人则是神秘得连四大世家都不知全局。

一个柳孤城,和这股势力扯上关系的机会又有多大?

越长风轻蔑一笑,接下话头:“他还不够资格去接近真正的主使。”

她从主座上站起身来,缓步走到窗边,负手而立:“不过是一个才刚回京的小小四郎,尊贵如身兼驸马的柳家嫡长继承人,当年也不过是一只被人利用的棋子而已。”

“本宫在六年前就想知道,在本宫那些好皇兄都死了之后,那些阴沟里的老鼠都藏到哪里去了。”

“我就看看是他们先控制了本宫和朝廷,还是本宫先控制了他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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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长风离开之后,屋里就只剩下柳孤城一人,他静静的躺在床上,明明是被红绳捆绑成羞于启齿的姿势,脸上表情却是一副闲适,仿佛他不过是来享受长公主府的高床软枕。

嘴角漾起了近乎诡异的浅笑。

当年昭阳公主下降柳家,他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,只能躲在见不得光的角落窥探。时隔六年,他终于窥得一丝“大哥”和她之间的相处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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